叶绿素

一条咸鱼

【忘羡】入殓师 1

入殓师paro!现pa!
可以说是看了《入殓师》后的鸡血产物
第一次写同人,问题真的很多
问题很多问题很多问题很多
小学生文笔,ooc,词不达意
如果要说对应原作时间线的话应该是Wi-Fi刚出乱葬岗的那段时间
医生叽x入殓师羡!!HEHEHE!

以上OK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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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已经冰冷的人重焕生机,给他们永恒的美丽。从事这份工作的人,被唤做入殓师。


然而若是在街上随便找人问问对“入殓师”的评价,恐怕十之八九是以看到秽物的眼神看那提问者一眼,挥挥手转身离开;若是回答了,也多半是“赚死人钱”或“晦气”“不吉利。”


话语,脚步,仪器,在不大不小一个病房里合成了单调的声音。那些东西,在得以好转的人听来十分悦耳,但终究不治的患者与其家属却只能感到无限悲怮。


病床上的女人瘦的脱了相,骨骼外好像只覆了一层苍白的皮,嘴唇干裂起皮,指甲也因为疏于养护而过长且暗淡无光。


病床边坐着的男人只是长久地看着她。


魏无羡在那男人对面,站得笔直地等待了良久,见那男人似乎没有要动的意思,便慢吞吞地从一个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摸出了一份文书递到男人面前。


魏无羡道:“这份合同今天本是应由您夫人来签的,但既然夫人不便,您作为直系亲属,只能请您代劳了。”


那男人却不把自己的目光分给魏无羡一丝一毫,仍是看着病床上昏睡的妻子,像是要把她的模样细细地摹画上一万遍,藏进心里最深,最深的地方。


魏无羡无法,时间表却逼迫着他尽快完成这合同的签署,回去继续完成那极为耗时的工作。


魏无羡又一次递上了那份文书,“……先生。”


这次,男人抬眼看了一眼魏无羡,那双眼中布满了血丝,眼下是两团浓重的青色,头发疏于打理略微凌乱,衣着却是整洁得体。他紧绷的双臂松开了一直攥着的床单,接过那份合同和魏无羡递过来的笔,直接翻到最后的落款处,盯着那条等待着签名的横线。


他提笔欲签,才发现双手颤抖得几乎写不了字,握着笔积攒了好一会儿,才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将这份签好名的合用重又递给了魏无羡,挣扎着站起了身,僵硬地离开了病房。


魏无羡收好合同,深深看了一眼病榻上昏迷不醒的女人,闭眼转身欲走,差点迎面撞上一人。魏无羡一惊之下连忙后退,小腿撞到了床边的折叠椅,重心一时不稳几欲向后跌去,眼前人右手一伸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才使他幸免跌到那女人的病床上去,否则真是罪过一桩。


魏无羡回过神来,看清楚了这眼前身长玉立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原来是故人。


“蓝湛!”魏无羡一时惊讶,没控制音量,这一嗓子引得整间病房脑子清醒的人都扭头看向这边,他自觉行为欠妥,便压低了声音,“你怎么在这?”



“…我在这里工作。”



“对我知道,但你是外科不是肿瘤科的吧?”



“………”



“不回答算了,没指望你回答,但是你能把我放开了吗?”



“………”蓝忘机闻言立马甩开了紧抓着的魏无羡手腕的右手,像甩掉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还是一点都不温柔啊蓝湛。”尽管魏无羡双手都带着手套,蓝忘机根本没有抓到他的皮肉,这被甩的一下也并不痛,他还是揉了揉自己惨遭被甩的手腕,刚还板得严肃的脸顿时像换了一副皮相,眉眼带笑地看着眼前人。



“走。”蓝忘机似是无话可说,一声令下后不等魏无羡跟上便径直走出了病房。



魏无羡抓上了自己的包赶紧追了出来,看到蓝湛已经走出十来步远而没有停下等他的意思,腹诽到“还以为过了几年没联系他会不那么讨厌我,没想到倒是有增无减。”脚下却是加快追上了他。


“你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的啊蓝湛?”

“诶你别走那么快你要去哪里啊”

“你为什么会到肿瘤科病房来啊”

“蓝湛!看我!”


蓝忘机对一路上魏无羡叨叨绕绕的问题充耳不闻,在偌大的医院里兜兜转转,转到了一处院里的花园,才终于停步。


魏无羡见他突然刹车,才挪开集中在蓝湛身上的视线,环视了一圈周围。


“啊,这花园倒是完全没有变嘛。”


魏无羡踱到一处长条石凳上坐下,抱胸“审视”了两圈,蓝忘机也挪到石凳旁,默默地坐在他身边。两人互不相视,魏无羡停止了不会被回答的发问,专注于看风景,气氛一时间变得异常安静。



“为何佩戴手套。”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蓝忘机忽然主动发问。


“啊,这个啊。”魏无羡伸出双手,他双手皆戴了一只黑色的手套,轻薄不影响活动,却将整个手腕都包了进去,一直延伸到米色毛衣袖口里面,两只手竟是没有一点裸露在外的区域。
魏无羡轻笑两声,“谁愿意碰一双整日接触尸体的手触碰的东西呢?”


蓝忘机闻言低头无言,只是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自己放在膝头的右手。


魏无羡突然收起了嬉笑的样子,问道:“刚才病房里那个女人,她还有多长时间。”


蓝忘机垂眸,思考片刻,道:“几天,最多一周。”


“这样啊…”魏无羡眸光一沉,“…不过为什么你会知道她的情况?”


“思追在肿瘤科。”


“啊,是啊,思追也已经毕业了啊,他现在在肿瘤科当值班医师吗?”


“嗯。”


“都四年了啊…也就四年而已嘛。”魏无羡闭上眼向石凳靠背上倒去,“不管几年,还是习惯不了啊。你也是吧蓝湛?”


“什么?”


“人的生命。人的生命系在一小段绳子上、一根木竿、一根树枝上,眼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好像一个熟了的果子似的,离开树枝往下落,而你无能为力。”*


“………不。”蓝忘机沉吟片刻,“你本可以救人。”


魏无羡闻言睁开眼,收拢挺直了懒散靠在靠背上的脊梁,将头扭向蓝湛,正逢上蓝湛看过来的两道视线,浅淡的眸子里是说不明的情绪。


“为什么不成为医者。”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眸子,又低低地发问。


魏无羡别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语气中掺了三分火药:“我竟不知竟有非当医生不可的道理了。”


“你不应终日与尸体为伍。”


“心灵的存在并不因其完全无形无体而减少其真实性。”魏无羡道。


“未知生,焉知死。”


魏无羡无言,又坐了片刻,便抓起包从石凳上站起,边走边说:“我还有工作要做,再会。”


“魏婴。”


蓝忘机沉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魏无羡脚下一顿,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加快离开了花园,一头钻入走廊里,进入来往的人群中。


蓝忘机仍是坐在石凳上,看着魏婴远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里。


他举起右手,盯着手掌看,像是要把它看穿。


这寒冬腊月的,蓝忘机的手不怎么热,但也不冷,而方才在病房摸到的魏婴手腕外覆着的手套,好像成了他许久以来摸到的最凉的东西。


手套的主人,就把自己的手藏在手套里,只有触碰尸体,或是纳棺时才摘下这幅手套。


蓝忘机只是在寒风中坐在石凳上,坐了许久。他想那时那个丰神俊朗的少年,想他游刃有余地学医科,想他整日翘课打游戏解剖学却是全班唯二的满分,想他打篮球时肆意的挥洒,那时那双手从不佩戴什么手套。


又和他不欢而散了。蓝忘机想。


他起身走回楼里,挟裹了一身寒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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